“我曹!”“我曹,我刚才一定是瞎了眼,
刘志远对着苗祖群说的这话,让人脸sè一阵发红,紧跟着刘志远已经用手点出了不同而点,“你们有没有看到这里?”
开头的时候刘志远是给了苗祖群机会的,但是苗祖群没能将开头给进行的jīng彩绝伦,反倒是自傲的想着给刘志远一个下马威,却不曾想这人道出来了这个所谓的专家都不知道的东西,然而到了此刻这专家还不知道两人的差距,坐在台上竟然还在指手画脚,怎么会让人对于这种人没意见呢?
“看起来你可真是老眼昏花了啊,只有这么一次,再有下一次你打扰我继续讲课,我会直接将你撵下去老先生。”刘志远瞥了一眼苗祖群这话说的可是相当不客气,下面的人对于苗祖群的意见也是越来越大。
瞧着下面学生咬着下chún一脸认真响应刘志远问题的样子,在听着那三五成群的讨论声响起,苗祖群忍不住张嘴又是一声。
“嗷嗷,我也想看出来点什么,但是这眼睛似乎有些太不给力啊,到底刘志远老师想让咱们看到什么?”“小子,别在拿出来两幅完全相同的话,用这种哗众取宠的方式来吸引人的注意力!你要说就直接说,不然的话就换一个图认真的给大家讲!”
“那现在老师的投影上确实有两幅啊,并且两幅看起来完全的一样,老师既然会说起来这问题,并且将这东西放在这里让咱们观察,那就绝对不是在给咱们开玩笑,但是问题是为什么会有第二幅《步辇图》?”
“我曹,我曹,我曹!什么意思!步辇图!举国名画步辇图不是应该只有一副吗?没听人说阎立本先生做的还有第二幅啊?”
刘志远看着下面被问住的学生们,顿时笑道,“那我换个方法来说,我此刻投映上的两幅《步辇图》,左边这一幅就是苗老先生刚才展示的《步辇图》,而右边这一幅也是真实存在的,你们看出来了什么吗?”
“不愧是艺术学校的学生,无论是瑞华的学生对于所见画作的描述,还是圣德堡对画作的褒扬都相当的贴近主题,也值得一说的是你们确实也看出了画中的明晰风格,那么我要说的是,结合你们看过的这些阎立本的经电画作,在刚才苗老先生给你们展现出来的《步辇图》你们看出来了什么?”
…
“不错,证据就是用来推翻的!这样才能促使人的进步,今天你们就好好听听看,刷新你们沉痼的思想吧!”
“一位伟人曾经说过这样的话,‘历史和哲学负有多种永恒的责任,同时也是简单的责任。’我此刻觉得我肩负这般的责任,因此我一定要揭开这谜底,你也不用再一边继续嗷嗷什么博物馆拿出来的云云,我会给你亮出来证据。”
刘志远斜了一眼苗祖群脸都激动的要变形的样子,继而开口,“《步辇图》这其中表述的主旨,让我在这里给大家在说一下,从其中等下我列出来几个问题,这些需要你们结合着《步辇图》连带着我的讲述来思考连带着进行解答。”